了这么生动的艺术品。
陆烟伸出手指,抵在他胸膛,覃昀没有刻意锻炼,肌肉不像模特那样过分,陆烟觉得手感极妙,指甲轻轻刮。
覃昀起身的动作顿了一瞬。
这具过分契合的身体察觉到了彼此的迟钝,陆烟扯嘴角笑,“给我一根。”
或许光线太暗,覃昀的眼又黑又深。
不会有女人比此时更脆弱,也不会有比她更魅惑的女人。
“自己拿。”覃昀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着,烟盒和火机丢她手边。
陆烟本没有力气,他的话给她上了发条,五脏六腑都灼热。
覃昀看着她卷走烟。
陆烟骑在他腰上吞云吐雾,得意的在他眼前晃了晃战利品,她微抬下巴,“我拿的。”
她意识不到行为有多么幼稚,有多么危险。
演起戏来,她连自己都骗。
“不知好歹。”覃昀突然凑近,掐着她后颈往前压,心跳和呼吸是那样急促撩人。
他们间隔一张纸的距离。
覃昀好整以暇,他在等待,等食物送上门。
临街行驶的车光扫过,陆烟盯着他,他眉眼很凶,眼窝比普通人要深,额角有处蜈蚣状疤痕。
她忽然想到那天,从他手机短信里看到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