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
覃昀握紧拳头,小姐没料到他会射,喉咙一紧,全咽下去了。
如果是那女人,他会恶心,恶心到想杀了她。
小姐眼睛圈溜溜,还泛着水渍,她想等会儿他可能要再来一次。
她壮胆,拿捏语调,“那女的是谁啊……”
覃昀眼神是在瞬间变的。
小姐定住,他的手慢慢摸上她脆弱的脖颈,她从他眼睛里看不到自己。
手紧,她全身颤栗,他却突然松开,从裤子口袋又掏出叠钱扔地上,“走。”
声音哑的可怕。
小姐惊魂未定,他又说,“嫌少?”
黑亮眼睛里翻涌的都是愤怒。
她忙摇头顾不得收拾自己轻轻关门离开。
窗帘被风带动,吹了一地悲伤。
覃昀狠狠锤墙,直到手腕麻木拳面浸血。
他是只无处宣泄的猛兽。
不止她,她哥哥,父亲,都他妈活着。
*
陆石鹏几乎落荒而逃。
他逃回家里三层外三层上锁,反复确认,才失力地抱住自己,头抵在膝盖上。
他原本已经忘了的。
一干二净。
偏偏又让他碰见。
记忆的闸门被外力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