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的时候梨花带雨。确实太清纯了,跟你这老油条混吃亏。”
覃昀踹了一脚茶几,在地板划出尖锐声响。这是爆发边缘。
柯以桥识趣地转话,“谈起来,你混得风生水起,怎么想不开退役。”
职业内部的乌烟瘴气不比娱乐圈差,俱乐部闹内斗,压榨他捧新人,他沦为工具是迟早的事。他能挺过来,没必要告诉其他人。
“那是想让他们知道谁是爹。”
柯以桥自是知道这叁年发生了什么,对他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行为不予评价。
还有一方面,那年陆烟和韩汀的事在娱乐圈沸沸扬扬,她如果攀上高枝,再拉下来要费点力。
他需要尽快抽身,内斗是个契机,只是后来出了意外。
昨晚她把钱转回来,加上那句话,意思明显,和他杠上了。覃昀捻灭烟,“现在弄太便宜她了,再玩玩。”
柯以桥欠嗖嗖地挑眉,“我看你是精虫上脑,知道你现在像什么?”
他心里明镜似的。
覃昀猛地起身,叁两步迈到柯以桥面前,两手撑着桌面,倾身,压迫感渗出来,讥诮道:“说好听点她就是个妓,飞上枝头变凤凰,她配吗?”
“你——”他神情太过阴冷,柯以桥话到嘴边又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