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烟懒得猜,反正她也要去。
成毅山希望和她合葬,得问问她愿不愿意,和女儿睡同一个男人心情怎样。
陆烟穿法式黑裙,踩光影而上。
天刚放晴,纯净如海,和她裙摆一样干净。
陆烟放下花,她还像从前笑容明艳。野菊多了,如果是花期,会簇拥着,但枯萎也美。
照片已经泛黄,旧到被这个时代抛弃。陆烟看了很久,四周安逸宁静,山风陪着她。
“我们一点也不像。”这是给她说的第一句话。
不夹杂其他私人情感,理性的判断。
“像我太委屈你了。”
陆烟望着照片上的人,无论如何叫不出口。偶尔梦到过,谈不上好坏,只是以旁观者的角度闯进他们的幸福。
“你看男人的眼光不行。”陆烟想起他,抱臂的手蓦然攥紧,很快松开,“技术更差。”
“他马上去找你,你看着办。”
极轻的一声,像叹息。
陆烟语气淡淡,又是狠绝,“我不恨你,也永远无法原谅你。”
“我有时候想到底哪一步走错,你们都觉得是我害的。”
“可是最近发现,不是我,是你们错了。”
错的太彻底,连弥补缝合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