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孤魂野鬼。
胸口大幅度起伏,让那里看起来像欲落的玫瑰。
静了会儿,覃昀一字一句,“我说了,不是你这张脸,没人想上你。”
风好似停了,云越压越低,压到胸口,生闷。
陆烟舔着下唇点头,挺赞同他,她控制住缺氧造成颤动的肢体,一颗一颗扣子系回去,“有时候搞不懂,我有什么值得你惦记这么多年。”
他并没有在意她比平时要幼稚,就像她没空想让她发抖的是天气还是他的话。
覃昀也没有在意,他只看到别的。
光影错落,她亦错落。
好像她是梦,断一点,少一点,而现在,完完全全烂掉了。
是烂掉了,他的女人。
她边整理衣服边说:“你父母的事,我没有直接参与,但也算同谋,你想报复,我奉陪。剩下的人在我看来,他们都是活该。”
她靠着碑,视线一直看着他,无奈地笑。
然后,面前的人模糊了。
她抬头,老天在哭,也赶着谢幕。
覃昀就那么看着她,等她说完,等她说累了,等她后背绷紧的线条松开,等她无言沉默。
陆烟也看着他,他此刻的眼神像极了那个晚上。
所有的事情,兜兜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