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小的穴口又一次被龟头撑开。
这个角度方便岑辛戳刺她肉壁上的敏感点,一个劲儿地碾磨。
姿势的原因,金沁的乳儿坠成水滴状,托在手里沉甸甸的,一手根本把不住。
岑辛的指甲刮过她乳尖,拇指和食指揪扯住她硬如石子的奶头,在金沁觉得又痒又疼的时候放开,五指肆意揉捏软嫩的乳肉,嫣红的一点从他指缝露出,时而被摁压进白嫩的乳肉,时而被他扯出刮弄。
另一只手就着抽插节奏抠揉着阴核,俯身在她耳边笑问:“姐姐是不是又要喷水了?”
这显然是岑辛最擅长的一个姿势。全身上下的敏感点被他同时蹂躏,没插几下,金沁果然又哭叫着到了。
腿又酸又软,金沁靠他兜着的手掌才勉强没跪到地上。她被伺候的舒服,现在一心想回到床上,使出浑身解数想把他夹出来。
她回过头,反手伸到他们相连的地方,触感一片黏腻。
金沁猫一样的眼盈满了欢愉的泪,湿漉漉的。和岑辛的视线相对的时候,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同时也摸索握住他的囊袋。
余韵还未散,穴肉还在缓慢的收缩。每缩一下,她就轻轻揉捏一下。
岑辛被她含情的眼神盯的头皮发麻,嗓子干的要命。不再费尽心思玩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