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怎么没有?来到神界,发现神界乱的不行之后,我就担心你们,还不是后来从那些追杀我和天云师兄的人口中知道了关于你们的只言片语
,推测出你们过的不错,这才放下了心。”
说着她哀叹一声:“你们啊,都过得不错,就只有我和天云师兄倒霉,自来到神界起,就一直处于被追杀,都没有个安生的时候。”
阮琳话说得悲悲切切,但眸中流转的却是狡黠之色。
林安暖:“……”
她敲了敲桌子:“我说你,要演戏也好歹演的像样一点啊,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算什么样子?”
阮琳耸了耸肩,不甚在意:“这些都只是小事,你赶紧和我说说,你和容华这些年的经历。” “那就从容华被抓到神界,逃脱之后,流落到上古战场说起吧……”林安暖看阮琳一眼,叹了口气,从容华意外来到神界说起,到大劫开始,她与宁尘在大劫中声名鹊起
为止。
说至夜色深深,才停了下来,林安暖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瓣,端起一旁早已凉透的茶盏一饮而尽。 阮琳听的入神,见林安暖停下来,她微微勾唇笑了:“当初你和师兄在秘境中被空间裂缝吸入,然后我们寻遍整个神界,也不见你们两个的踪影,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