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会怎么样你,但是如果你不说实话,那么你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告诉我们张云鹏是不是你杀的!”
“陈总,你这是在冤枉我啊。”我呼喊了一声,然后再一次的将那天晚上孙老头逼着我喝那碗黑汤药的事情,喷出来那些精子差点就致命的事情告诉了他们,而且再次从身上拿出来了医院的住院比例,最后还特意说出来我实在医院里边昏迷了一个多星期,对于张云鹏失踪的那件事情,完全就是一个巧合,至于为什么附近的监控会照到我的车子,我也就只能够说出来我是路过那里。
反正不管是陈瘦子怎么说,我都是坚持着我原来的原则,一切都只是巧合,反正也没有任何的一个人看到那天是我劫持了张云鹏,这就叫做死无对证,只要是我死不认账,陈瘦子就不可能会将我当成是一个替罪羊。
“冤枉啊,我比窦娥还要冤枉啊。”我不停的呼喊着冤枉。
这时候,孙老头还算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开口帮我作证,说明我的确是喝了那碗汤药,他亲自配的汤药,当时射的两条腿完全发软全身上下都没有任何的一点力量,至少需要不少的时间休息,再加上我本就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我猜测包厢中现在的这些人心中都已经相信了张云鹏的消失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