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巷子口的姜元,眼中一下子迸射出强烈的求救光芒。
大家都是邻居,李婶也挺照顾人的,姜元不忍心看着他们抖成那样,要散架了喂,第二天身体肯定很酸。扯了扯方晟言的衣袖,姜元问:“活人可以去看冥婚吗?”
方晟言说:“可以。”拎着木桶的手松开,油桶下落却并未砸在地上,它凭空消失了,一切发生的太快、太平静,暂时没有引起姜元的注意。
而在昆吾居的厨房内,一桶油安安静静地出现,仿佛一直都在那边待着。
“那好,我们去看看,涨涨见识。”姜元歪了歪头,感觉这话不对,“应该是我长见识,你神神秘秘的,肯定知道的比我多。”
方晟言:“民间的婚宴,我还未去过。”
姜元:“那跟着我去瞧瞧。”他一下子没有把民间两个字品出味道来。
后头,司机和老人看着他们的主上去参加了冥婚,都有些木然。
司机捏紧了拳头,克制着自己发头条的冲动,“天啊地啊,这家人何德何能,竟然让主上成了座上宾,啊啊,羡慕嫉妒恨。我要是脱单了成亲,能不能够给主上发请柬?”
老者的声音少了一贯的缓慢,调侃地说:“你先找到女朋友再说。”很显然,他也无法平静啊,甚至脑内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