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经营多年,自保有余,十三格格、十五格格交给她养着很是妥当。谥号丧仪、推恩家人之类的事,你尽管跟皇上提,若有不允的,再来找我。”
她许的全是死后的哀荣,可敏嫔还活着。看来这唯一的代价就是性命了。果然又听她说:“这并非完全是为了泄本宫一己私愤。她太蠢了,偏偏又生了这么多儿女,本宫沾染不起。你也只一个脑袋两边肩膀,无论如何抗不动这一大家子。”
胤祥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不知道是喜是悲,一会儿是极度痛苦一会又浑身轻松,过了足足一刻钟才低低应了。
绣瑜又戳戳把脸埋在被子里装死半天的小儿子:“好了,日子还得过。你可还没出馆呢!回去洗把脸,明儿给我照常上学去!你欠了十几日的课了,要是皇上问起来你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十四哀叹一声,恹恹地爬了起来,顶着额娘的唠叨出了永和宫。兄弟俩一前一后踩着宫门落锁的点儿回了阿哥所,迎头撞上九阿哥一行人骑马归来。
十四先到,难免跟他寒暄两句,貌似不经意地问:“九哥,前儿我病着,听说你去了畅春园陪宜额娘她们,今天上午才回来?谁同你一起去的?八哥?十哥?”
九阿哥挠头不解:“就我和老十,八哥去了郊外祭明十三陵,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