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种力量,让她身边的人有种尚年少的错觉。
因为只有年少者,没有在社会的大染缸里浸泡过,没有被现实捶打得直不起腰,所思所想没有在成年人的世界被重塑,才能这般不计较后果,保留着飞蛾扑火的决绝。
直到眼里所有翻滚的情绪平静下去,恢复了一贯的沉静无波,金铮才走出去。
外头站着一个女人,两条手臂交叠在玻璃栏杆上,瘦削的两肩拱着。明明背对着他,后脑勺却像长了眼睛似的,回过头来。
随着转头,在她洁白秀气的耳垂下,蝴蝶挂坠轻轻晃起来,凭空更添几分女人味。
她抄起双臂,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金铮:“让我猜猜,强抢民女失败了?”
金铮答非所问:“你怎么上来了?”
“你半天不来,我在车里快闷死了,万一你抢成了,谁知道你还会不会记得我还在地下车库等你?”她的语调懒懒的,带着江南地区常有的微嗲腔调,“再说了,弟弟在犯浑,我做姐姐的上来看看不行啊?”
来者正是金锦。
女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强抢民女都来了。
金铮手臂圈过她的脖子带着她往前走,四两拨千斤:“姐姐大人久等了,都是小弟的错,待会看中什么都刷我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