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后一阵忙乱的脚步声,接着,黄月走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吵?”
“这位大妹子,你是不是这儿的领导啊?”那找来的女人一看黄月来了双眼放光上前就问。
“是的,怎么了?”黄月蹙了蹙眉头。
“还能怎么了!”那女人情绪高涨起来,一手指向顾娇。“领导俺和你说啊,你这卖货的闺女可是不地道啊,俺辛辛苦苦的攒得一年的布票,就想给俺小姑子买结婚用的布料,结果她把残次的布当好布卖,还吞了俺的布票。”
“黄姐、我、我没有。”顾娇也不会分辩别的,事实上她完全是吓傻一般的处于茫然状态,除了没有,我没有也不会说别的了。
“别急别急。”黄月带着微笑安抚的拍了拍顾娇的肩膀,扭头问那女人。
“这位大姐是误会了吧,我们顾娇在供销社里也是老员工了,上了快半年的班了,从来没有出过错的,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才不是这样。”
那女人脸色一变,凶悍的眼神直逼向黄月。
“你是这的领导就要包疪她吗?看俺是农村人就欺负俺?”
“大姐你别激动啊!”黄月怔了怔,眼睛里闪过一丝不高兴。“这事情也不能听你一面之辞,总要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