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居然只和她娘说不理他这个爹了!
好伤感啊。
顾娇没理会顾德忠的伤感,拽着姜美凤回了屋子。
“说吧,有什么秘密了?都不和你爹说了。”
姜美凤笑着问。
“娘你坐好了。”
顾娇推着姜美凤在炕上坐好,又给娘和自己一人泡了杯茶放到一边的小炕桌上,这才也上了炕,半趴半靠在姜美凤的怀里。
“娘,我觉得,我上次被陷害,不止是姐、嗯,不止是顾丽、唉,不止是姐陷害我。”
来回换了几个称呼,顾娇觉得顾丽的所做所为当不得姐这个字,可是喊名字,她又真的不习惯,最后还是改回了原来的称呼。
只是,从前这个姐字的亲昵,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怎么说?”
姜美凤其实早猜到了,只是有些事情,她还是觉得让女儿自己去发现,自己去看清楚才好。
孩子的成长,总是伴着伤心与难过,避免不了。
“今天,我看到黄姐,就是我们供销社的副主任黄月,她好像和那女人在街头转角说话,那样子不太对劲。”
虽然是没一会儿,可是顾娇还是看清楚了,那女人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而黄月却是一脸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