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继承的,我逃避的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对不对?所以我决定从现在开始,为你们二老鞍前马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杜南瞪他一眼:“没长进的东西,就会油腔滑调。”
柳琴笑眯眯道:“行了行了,你就别成天对儿子苦着一张脸。他能有对你油腔滑调的觉悟,说明已经很懂事了。”
这父子俩都是暴脾气,在一起不过两句话必然吵起来。儿子能学会跟他老爹油腔滑调,她也感到欣慰。
柳琴点头说:“那好,慈善晚宴的事你多上点心,这次我打算把那副《墨松图》拿出来拍卖。”
“《墨松图》?这幅画不是祖奶奶的遗物吗?我爸宝贝的不得了,你怎么打算拍这幅画?”
杜南低头喝汤,没有说话。柳琴解释说:“今年不是西南蜀城发生地震吗?不少人受灾,许多小孩成为孤儿。你爸虽然捐了不少钱,可更希望利用这次慈善会带动更多人行善举。既然是要起带头作用,那必然是要用最好的。在我们的藏品中,属这幅画最值钱,你爸是希望这幅画能拍个好价钱出来。你祖奶奶留下的遗物也不少,有那些东西作为念想就够了。”
杜南搁下汤碗,对杜笙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成天吊儿郎当的,跟这个搞绯闻,跟那个搞绯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