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我到底有没有虐待孩子。”
见她如此坦然,院长倒是脸红了许多。
下楼后,院长又看见了这一幕。
孩子们被记者围着,上蹿下跳,纷纷指着身上裤子的缝纫痕迹,七嘴八舌道:
“师父真的讨厌死了,我们想要破洞牛仔裤,故意把裤子剪出了破洞的效果。没想到第二天,我们的裤子都被师父给缝上了!”
“是啊,可把我们给气坏了,但我们又都不敢说,背地里还偷偷诅咒师父被师娘亲来着……”
“也是过了好久我们才知道,原来师父为了给我们缝裤子,一晚上都没睡。所以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剪过裤子了。”
“所以,这算不算虐待徒弟啊?不算的话,我们还能列举呢!”
记者:“……”
姜妍走过去,记者们纷纷把镜头话筒对准了她。
有记者采访说:“杜小姐,网上有拍到您让孩子们去发传单,网友们都说您雇佣童工,以及虐待孩子,对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姜妍一双手分别搂着两个孩子,言语温柔:“童工的定义是什么呢?难道家长让孩子们干点琐碎事儿,就算是雇佣童工了吗?这些孩子都来自山里,都没有读书的天赋。最小的孩子八岁,每次考试考个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