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人没有在管这两个一道一俗之人。而是手脚麻利的测量着,还在讨论着什么东西似的。
道人环顾四周,发现这四周之人没有一个道士。甚至,这座破旧的小道观中,没有感受到丝毫清风老道士弟子的气息。这倒是奇了怪了,难道是那个小道士知道自己前来,故而已经走掉了不成?道人的嘴角露出了一丝阴狠的笑容,他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看着道观中愣着的中年人身上似乎有一种金黄色的运道。
这是官运亨通的象征,若是他能够将道观中之人的运动吸取为己用,他的修为也会连续跳跃好几个台阶。既然那清风老道士的徒弟出去避难,不如就让贫道将这道观的名声败坏了。到时候,莫说是清风老道士的徒弟,即便是清风老道士复生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想干什么!”王喜善已经看出了一丝异样,他抿着自己的嘴唇看向来者。这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这道人阴鸷的眼神,看上去就像是想要找道真小道士麻烦的人。莫非,这道真小道士已经预料到此人是来找茬之人。故而避而不见,出去避难了不成?
想到这里,王喜善兀自摇了摇脑袋。按理来说,这道真小道士从未怕过谁,那清风老道士又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怎么可能道真会怕眼前这道人。而且,这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