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眼睛,他的手中捧着一本书。似乎没有受到道观外的影响,依旧看着自己的书。
“就是这里了。”其中一个妇人高声地说道,“咱们待会儿进去之后,就哭给那个道士看。不过……”她的脸色带着犹豫。
看着面前破旧地道观,她的心中似乎有些不太确定,“我说,罗家媳妇儿。你确定这里能够讹到钱吗?你看看这个地方,比你家还破不少呢。”
罗文昌的妻子愣了一下,急忙回过头想要询问苏记者。当她看向后方时,却没有看见苏记者的身影。
“诶,罗家的媳妇儿,你看什么呢?”旁边的女人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说,你和那个苏记者究竟是什么关系呐,他这么帮你,嗯?”
“呵呵呵。”旁边女人们尖酸刻薄的笑声极为刺耳,她心中一沉,“我家老罗原本就是被冤枉的,人家记者只是……只是帮我家老罗澄清事实。”
“澄清事实?”女人地声音慢慢地传来,“我说文昌媳妇儿,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相信过吗?我记得以前你可是经常被文昌打呢,对了,你家女儿究竟是去哪里了。这警察要是追查下来,你都跑不掉呢。”
“你,你胡说。”罗文昌的妻子气急败坏地瞪向旁边说着风凉话地女人,那女人似乎也是一个不好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