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感觉。吕景曜含笑冲着清源观主点了点头。
“观主打扰了。”吕景曜的语气很是平淡,“我是想要找观主了解一些情况。”他一边说, 一边将自己的证件拿出来,递给清源观主。摊开证件, 看了一眼。清源观主笑眯眯地说道, “贫道定然是知无不言的。”
吕景曜点点头, 从自己的内包中抽出一张照片放在清源道长的面前。低声说道,“道长,您看,您认识这个人吗?”
“这不就是经常来我道观的这位居士吗?”清源观主努努嘴,“他还在里面呢, 你们若是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他就好了,为何来问贫道呢?”
吕景曜旁边的小伙子,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道长是这样的, 我们现在呢, 怀疑他跟一起案件有关系。所以不宜打草惊蛇, 我想要找您了解一下情况。您说,他经常来您的道观,那么您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清源摸了摸花白的胡须,眯着眼睛望着前方的天空。
沉默了半晌,他这才缓缓地说道,“这位居士的命不太好,他那孩子得了一种怪病。”
“怪病?”小伙子愣了一下,嘀咕着说道,“得了怪病怎么不见去医院,来道观就能只好不成?”
吕景曜蹙着自己的眉头,用手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