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好像萎靡不振了。
“是你吗?真的是你?”庄宁恩不敢相信,几乎是完全不可置信,然而,盛航肯定的答案,却远远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他们活该为出手打你付出一点代价,难道你一个笨脑袋,心甘情愿被人打?”
清润好听的嗓音里,满是邪气十足,低低反问的口吻更像是饱含了绵绵无尽的爱意,盛航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拂过她额上的疤痕,“没出息的家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本事都到哪去了,竟然让人伤成那样,以后给我长点心,再给我吃亏受罪被人欺负了,我饶不了你。”
说这话时,原本还没有怒气,可忽然间想起在医院时见到庄宁恩的“惨状”,盛航的怒气莫名其妙蜂拥直上。
他的话,庄宁恩一直是不屑的,然而听到他生气又载满了关切的话,她忽然间很没用的想哭,眼底的酸涩控制不住的泛滥。
像她这样的人,如杂草一样的人,吃过很多苦,受过很多白眼,也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庄宁恩原本早已习惯了没人关心,没人理会的生活,更不奢望还能有谁为她担心,但是现在,这一道听起来十分吓唬人的话语,却深藏了无限的担心和关心。
庄宁恩愣愣的看着盛航良久,不避讳他的视线,恍如只想看清楚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