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全然被盛航的热吻给弄得昏昏沉沉,又似有甜甜蜜蜜的因子自身体里倾泻……
她明显在沉沦,像是陷入了深渊里那般,已完全找不到一个可以不沉溺的出口。
至于怀孕的事,由始至终,庄宁恩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和盛航说明白,哪怕是明明有机会的,却依然还是不知如何开口,若是告诉盛航的话,庄宁恩会自认为,她这是在用孩子“要挟”盛航,逼着盛航非她不可。
这些乱如麻的混乱关系,以及重重阻碍,令庄宁恩心不在焉,以至于在和盛爷爷下棋的时候,心也是明明不在棋盘上的。
盛爷爷的目光停留在棋子上,像是在斟酌着下一步如何走,却忽然间不温不火的说了一句,“小丫头,你没用心啊!”
庄宁恩闻言,这才回神,注意到她的棋子几乎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全部被盛爷爷给吃了个精光……
“啊……怎么会这样呀!老先生,您一定又使诈了吧。”她不可能输这么惨烈吧。
庄宁恩傻眼的看着。
“想什么呢?想盛航,还是想阿成的事?跟我说说吧。”盛爷爷一边下着棋,一边说着,略显慈祥的嗓音,听起来格外的令人暖心。
盛爷爷的话把庄宁恩给顿住了,依照爷爷在盛家的德高望重,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