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时此刻的庄宁恩无疑是最为难,又最复杂矛盾的。
对于她和盛航的关系,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退,无路可退。
进,无从前进。
“你可不要让我看错你了啊。”盛爷爷说得意味深长。
“我……”
“第一次在公园见到你时,你可不是这样畏手畏脚的人,胆大得很,又机敏过人,怎么,到了我们盛家之后,这些优点全部被压制了?”盛爷爷终于开口摊开来说第一次与庄宁恩在公园见面的场景。
闻言,庄宁恩有些微微发愣,许久才道,“老先生……您的意思是……您记得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不可能吧,是刚才才记起的吗?
“嗯。”盛爷爷点了点头,“在盛家初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认出来了。”他补充说明。
“一眼就认出来了?”庄宁恩依然讶异,随即又说,“那老先生为什么不说认识我?”
“你不也没说吗?”盛爷爷反问。
“我……我当然不好提起啊,我怎么好意思说呀,但是老先生就不同了,怎么说我也算是做了好事,帮助过你吧!再次见到帮助你的人,难道不应该有一丝丝的喜悦,或者一点点激动之情吗?可是,老先生,您没有,您完全没有!还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