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的心情,盛航前往戏剧院去见许如静。
庄宁恩却是好半会都摸不透自己的心思,她连自己都不清楚自个儿到底在想些什么,胸口很压抑,沉沉的,重重的,忽然有一个念头恣意的窜出来,她是不是以后也没有机会告诉聂凌卓,她最想去的旅游圣地是马尔代夫,听说那儿是情侣的天堂,想去真真切切的体会一下在赤道上柔和的季风,美丽的风光……
盛家。
盛爷爷见到庄宁恩一个人形单影只的回来时,不禁紧蹙了眉梢,睨了睨庄宁恩的身后好半会,依然还是没有见到盛航的影儿。
庄宁恩也注意到盛爷爷的身前摆放着棋盘,又是一个人下棋了,盛爷爷一定很寂寞吧,只是他那样的人即使内心寂寞,也会极力的隐忍,不表露于外。
“老先生,一个人下棋呀!多无聊呢,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如我陪你出去走走?时候还早呢。”
她指了指腕表上的时间,的确还早,这个时间段,对于热爱运动的老年人来说,不仅时间早,还是黄金时间呢。
“无聊啊,谁说不无聊呢!”盛爷爷还算是第一次和别人敞开自己的心扉,叹息的声音里无不透着属于老人的寂寥和孤单。
“那就对了,走吧,老先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既能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