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宁恩已事先喝了一点,面色微红,一把扯住了黎真真的胳膊,让她坐下来。
黎真真看着庄宁恩这副足够颓丧的样,不满到了极点,“快说,又是什么糟心的事了!不要以为只喝酒,不说话,我就不知道你有心事。”
“冷啊,就是想喝点酒暖暖身体。”这倒也是事实。
从庄家出来时,不仅仅觉得浑身上下阴冷无比,还忽然觉得好寂寞,孤单。
这样的孤单和无助,哪怕是在她失去父母,失去所有的时候,也不曾有如此深刻的体会,可现在的她,就是孤零零一人,没有人能温暖一下她犹如坠入冰窟的身体。
“别说谎了,是为了盛航?”否则,她不相信庄宁恩会这样的颓废不堪。
庄宁恩却坚定摇头,“他,我早就不想了。只是忽然很感慨我的人生,真真,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做了太多太多亏心事,所以,注定我这一生得不到好报,就算我再怎么努力,用心,我也还是受着痛苦的煎熬。”
“没父母,没房子,没工作,没男人,没孩子……什么都没有,通通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好难过……我好孤单,我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我想要一个家,一个可以在我受到伤害,给我稍许温暖的家,可是我没有爸爸妈妈,就算有家,那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