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人无视他,探头往里看去。
其中有两名记者在瞧见陆寂时,高兴地挥了挥手,“道长!你一炮而红了!上回的公众号短文反响很不错,领导让我们来做一次视频专访!”
陆寂下意识看了一眼沈圆,沈圆摆摆手,“去吧去吧。”
她去厨房拿了陆寂热好的羊奶,随手捏了两个烧饼,晃晃悠悠地朝房间内走去。
“那个女道长也一起来啊!有采访费的!”门口传来一道呼声。
说话那人的同事推了他一把,训斥道:“庸俗!道士怎么可能在意钱财这种外物?”
眼见沈圆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房间中,那人脸色讪讪地道:“我这不是没想到吗?还以为道士跟我们一样,都是普通人......”
放下羊奶的沈圆重新走了出来,衣着整洁,发型一丝不苟,手上还拿着拂尘。
“这样如何?需要我穿上法衣吗?”她微微一笑,十足配合。
那人那人的同事:“......”
在归元观内选了处亮堂的位置,沈圆按照两人的吩咐,乖乖坐下。
“上回归元观的修金身一事在市内引起了广泛的关注,当时我记得,女道长似乎身怀六甲?算算日子,您现在应该处于坐月子的阶段中,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