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关重要的道理——
比如,再不开心,也得吃饭,因为每天派饭的时间都是恒定的,错过了,只能顶着水饿到下一顿。
薛祁轩似是看出她心思,笑了笑,直接应邀:
“街舞我刚跳过,不如比……国标?”
国标,比起相对杠一点硬一点的街舞来说,肢体语言相对暧昧而柔软,唐咪笑了笑:“好啊。”
即使她穿了平底鞋、网球裙。
其他人连同主持人都退后一步,将舞台让给他们。
“说起来,现在舞蹈battle也成为一个非常流行的检验对方舞蹈功力的硬性指标,讲真,”俞一海叹了口气,“据我了解,小薛擅长的,并不是街舞,反而是国标,十六七岁就开始练国标了。”
“专业舞者?”
俞一海摇头:“那倒不是,学着玩的,差点火候,但比起一般人——”
说到这一般人,随着音乐声起,唐咪的网球裙,像成了不规则的贴身鱼尾,随着腰臀的摆动,摇曳起来。
她的腰肢,像柳枝一样柔软,足间抬起,明明是平底,却让她跳出妖娆和动感。
俞一海挪不开眼看,早早被淘汰下场的路妮也移不开眼睛:
“这,天哪!”
魏冉苒之前就见过唐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