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眉毛拧得很紧,脸上显露出一丝烦躁,“反正都过去了。”
“看来你还很在意她?”
唐咪故意问。
“不,不。”林智斌像被问到了痛脚,“我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我最讨厌的一个人,我恨她。”
“这就奇怪了。”
接下来,林智斌就像个憋嘴的蚌壳,像只困兽,在病房里兜了几圈,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烟盒,“我出去抽根烟。”
可算走了。
唐咪淡淡地舒了口气。
话她已经让蓉蓉带去了,至于爸妈会不会意识到不对去找程昊,她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天显然没听见一个小女配的呼唤。
到第二天天亮时,她期盼的人,依然没来。
唐咪睁开眼,断断续续地睡了一晚,脑袋依然很沉,手脚酸软,李蓉早早地到了她病房,主治医生查房时测了体温、血压,宣布:
“退烧了,保险起见,再住两天。”
唐咪不肯。
林智斌只能遗憾地作出让步,他让保镖将李蓉送回家,自己亲自开车,送唐咪回了自家小区。
唐咪穿着昨天的一套衣服,林智斌绅士地绕到她这边开门:“请。”
唐咪笑了笑,跨出车去,上了台阶,正要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