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章老师所言,我背靠大山,”唐咪笑得谦虚,“又何必用这么激进的手法?”
“多条朋友多条路,这么阴损的事儿,我犯不着。”
章语忻没说话,她不信。
娱乐圈里,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不在少数,人前一张脸,人后一张皮,谁也不知道皮下藏的是人是鬼。
像唐咪这般轻狂的性子,被人一捧,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只想着把眼前的拦路虎一个个都踩下,以后有的苦吃。殊不知,等背后的靠山没了,就是报应一个接一个到的时候了。
“哥,嫂子,咱先不下结论,先听听小唐怎么说。”
薛祁轩私心里还是希望相信唐咪的。
所以在她拜托将两位务必‘请’出来时,干脆地应了。
“说起来,海哥和章老师的这件事,我也不无辜。”
唐咪喝了口茶,缓了缓干渴的喉咙,才慢条斯理地道,“与我是有点关系。”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不过,我做人做事,喜欢一码归一码,捋得清清楚楚,该我的,是我的。不该我的,也别强栽在我身上。”
“好处是你享了,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章语忻面前是雨前龙井,可她一口没碰。
“难道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