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反倒不像之前那么冲动了。
只是环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亲,唐咪被他胡子磨得样,转来转去地避开他。
“你不是说,在北城等我?”
“我还有三天就回去了。”要拍广告。
“等不及。”
唐咪狐疑地看着他:“你可不像是这样的人。”
“做了个噩梦,很坏的梦。”
程昊有一刹那的恍惚。
“很可怕吗?”唐咪嘻嘻笑,“是被饿狼追着跑,还是找了个丑姑娘做老婆?”
程昊难得非常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丑姑娘。”
确实,梦里的穿着囚服的唐小姐,一点都不漂亮。
“老实说吧,到底什么梦?”
唐咪才不信,区区一个丑姑娘能吓得他六神无主,主动呵他痒痒,程昊就这么个弱点,平时人五人六的,一呵痒就秒变傻嗨。
程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举手:
“我投降,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我梦见,你住了牢。”
唐咪嘴角的笑停了一下,又立刻带起来,她夸张地张大了嘴巴:
“啊?我坐牢?ohgod,你平时都在想什么?”
“我也不明白,怎么会做这么个梦。梦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