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看着唐咪默默地走,默默地流泪。
“过!”
半晌,隆导激动地喊了一声,喊完了还劲念叨:“了不得了不得!这场哭戏,绝了!”
编剧在旁击掌而叹: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要多来几个这样的,电影的格局,就大不一样喽。”
差点没给他看哭了。
举目四顾,旁边的灯光师、摄影师,连小助理们,摘眼镜的摘眼镜,擤鼻涕的擤鼻涕,好半天才缓过来。
“绝了!”
隆导的脑中,这段该怎么剪,镜头该怎么切,音乐该怎么配,都想好了。甚至可以作为宣传的华彩段,往上这么一放,张力就有了。
李蓉这时已经拿着外套奔了过去:
“快快快,套上!”
唐咪一动不动。
“傻愣着干什么?!”
李蓉急急地替她套袖子,拉拉链,转到唐咪身前时,呆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扬起声音:
“……小猫?”
从来都一秒出戏的唐咪安静地看她,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蓉蓉,怎么办,它停不下来。”
她说。
李蓉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悲哀。
她了悟到,一向没心没肺的唐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