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这么一大堆的心理活动,最终被戚一斐浓缩成了一句:“一个直觉。”
闻罪勾起一边的唇角,眼里还是那副无波无澜的样子,也没有说戚一斐的直觉是对是错。他只是抬起手,点在了戚一斐的胸膛,那里心脏正在热烈的跳动着,并且好像因为他的靠近,而更加剧烈了起来。
“你想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
换言之,你想它是假的,那它就是假的。
戚一斐低头,看着戳在自己胸前的单指,思虑许久,最终还是抬头对闻罪说:“果然,我还是希望那是真的。”
哪怕只是闻罪编来骗他的,也没有关系。
“那它就是真的。”闻罪倾身上前,再一次抱住了戚一斐,在月光下,情不自禁的低头,吻在了戚一斐的额上。不带太多情欲,更像是一种安慰,一个承诺。
只要你想,从此你的世界里,就只会拥有一片光明。
这一刻,戚一斐的寿命,突兀的,整整涨了一年。
“!!!”戚一斐真的是掌握不住生死簿的规律,他只剩下了惊喜。
漫长的无为殿,好像始终走不到。丁公公在外面吭哧吭哧的指挥着辇车,绕了一圈又一圈。只要摄政王想,无为殿可以一直不到。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