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罪罢不罢工,戚一斐还真的不太在乎。
“正好,我也不是个好人。”闻罪笑了,很高兴他能融入这个大家庭。
闻罪就像个变色龙,在意识到忧国忧民的套路并不适合戚一斐后,就迅速改变了策略,重新拾起了他的病弱人设。
闻罪本意只是假咳几声,谁曾想,真咳起来就收不住了,一发不可收拾,直至,又咳出血了。
咳到雪帕上后,闻罪就迅速合住了,不想让戚一斐看到。
但戚一斐眼睛多尖啊,一下子就慌了:“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没怎么啊。”闻罪这回反倒是像没事人一样,恨不能站起来,给戚一斐原地表演一个,什么叫身体健康,“我没事。这血是余毒,排完了,就好了。都是小事。”
“毒???”哪里来的毒?朋友?你就活的这么水深火热吗?!戚一斐真的被吓到了。
见到闻罪作势就要站起,戚一斐赶忙喊道:“你给我坐下!”
闻罪便乖乖重新坐回了椅子上,一动不敢再动。
戚一斐可不觉得毒是小事,他上前,小心翼翼的扶住了闻罪,然后,就强行把闻罪按到了床上。奶凶郡王时隔多年,重出江湖,他觉得现在谁说话都不好使,他有自己的脑子,能判断。所以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