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就没那么大的饭量。因为他只负责给戚一斐一人做饭,戚一依口味清淡,戚老爷子年纪大了,已经吃不了太刺激肠胃的食物。
就戚一斐之前去西北那两年,奶公瘦了快一半,如今又有胖回来的预兆了,结果临时刹住了车。
“我也想奶公……做的饭了。”戚一斐总觉得他祖父来看他,就像是探监似的。
“咳。”闻罪就是那个尽职尽责的牢头,坐在一旁,每当爷孙俩想要传递什么“不良”信息时,他总会用咳嗽声来提醒他们注意分寸;而一旦超过了“探视”时间,闻罪也会提醒他们,“今天先到这儿吧,朕该喝药了。”
丁公公早之前几分钟,就已经麻溜的去端药了,他估摸着陛下也该不耐烦了。
嗯,哪怕是亲祖父,醋精该吃的醋还是会吃的。
戚家的爷孙俩,只能执手相看泪眼,依依不舍的道了别。戚老爷子转头去了文渊阁,开始了在皇城之内的一天工作,戚一斐则负责监督陛下喝药。
喝药,总是会莫名衍生成一场考验体力与耐心的拉锯战。
闻罪这个人,特别会耍赖,还心眼多的像是蜂窝煤。戚一斐和他斗智斗勇了一段时间,明显感觉自己的智商有所增加。
好不容易喝完药,闻罪又冷不丁的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