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安排了丁公公在一旁看着,丁公公是个聪明人,会知道该如何有技巧的影响谈话走向的。
但其实,戚家姐弟根本没讨论这事。
一张小几,两个茶杯,戚一斐与他的阿姊分作在小榻的两边,身后垫着明黄色带流苏的垫子。整个偏厅,放眼望去,几乎都是这样,带有极其鲜明的皇帝烙印。
哪里都是金灿灿,红彤彤的,特别喜庆。
戚一依今天的打扮刚巧也很红,或者说是比较郑重,是管制。头上戴珠翠,梳山松特髻,只用偏温柔的妆容,调节了一下整体的严肃。身上是公主常服,上襦下裙,外面又加了件绣五彩金凤的大衫霞帔,一直罩到快脚踝。压脚的裙幅,由过去的八幅,增至了十幅,微风吹来,色如月华,据说是京中最新的流行。
对比戚一依,戚一斐就要随意的多,怎么看,怎么像是人就在家中。不说披头散发的,但也就是用玉簪随便的挽了一下。一身宝蓝色的公子衫,也不好好穿着,只是虚虚的披在肩上,随时都有可能滑落。
戚一依都不需要问,只目之所及,就能感觉到自家弟弟在宫里生活的有多自在。
这种自在,所暗含的意思,便是底气,来自闻罪肯定不会计较的底气。戚一依还说不准,这到底是自家弟弟有了心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