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吗?”
“与你阿爷说你我之间的事。”
“对啊!”戚一斐幽怨的看着闻罪,“你就,你就不担心什么,怀疑什么吗?”
闻罪心想着,你阿姊早替你解决掉了呀,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了都,我该担心什么吗?好一会儿后,陛下才反应过来,努力想要给戚一斐营造一个忧虑的表情。
“= =别浪费时间了。”戚一斐抬手,制止住了闻罪,“晚了!”
闻罪立刻躺倒在了车上的软垫堆里,和戚一斐说:“啊呀,柔弱的我,担心到体力不支,晕倒了,必须二郎的亲亲才能起来。”
戚一斐瞪着闻罪:“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开心吗?”
闻罪仰头,冲着小亲王眨着眼:“不会吗?”
戚一斐……很没有出息的点了点头,他还真的会开心。上前,低头,亲了一口闻罪:“现在好点了吗?”
“确实好像好点了,”闻罪却得寸进尺,又往上凑了凑自己的头,“但始终还是差那么一点意思。”
然后,就这么来来回回差了十来回,皇宫都到了,闻大流氓才重新学会站起。
但……
能站起,就不够闻戏精发挥了吗?
不能够!
站起来后,闻罪还可以继续柔弱,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