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跟着笑笑闹闹罢了,但是真得罪人的话他是一个字没说的,就怕被谁给传出去,平白给自己多个拦路虎。
“那是为什么呢?”楚婷纳闷,还真有人这么大公无私字吗,专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管他为什么呢,这件事虽然大差不差,但到底还没确定,先放在一边,等我确定了再说。”杨武淡淡的说了一句,语气平淡,但楚婷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凉凉的。
第二天,杨武就跟队长一起带着几个人去玻璃厂,把罐头瓶拿回来了,好在现在已经是秋收结束,大家都忙完了,终于有了一些空闲时间。
玻璃瓶拿回来以后接下来就是分工开始做罐头啦,做罐头听起来简单,加上糖精煮熟冷凉,然后装进罐头瓶里就可以了,实际上中间还有很多问题,比如如何密封,比如怎么保持里面干净。
还有个更大的问题,就是要是分到每个人家里去煮的话,杨武不确定能不能收到足够的数量的罐头,这年头的人馋吃馋喝的,尤其是罐头这种东西,极少吃的,那一煮起来香甜的味道飘向四周,难保会有人自己从锅里舀着喝,那太不卫生太不负责了,杨武也接受不了。
最终跟队长商量的结果就是,干脆在原来生产队公共食堂的地方做罐头,把里面收拾出来,摆几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