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小小的旗袍,一定很滑稽,时初想到这个画面,脸上才有了些笑意。
好歹把人哄好了,冀东霖却不知怎么的,还想招逗她一下,便又慢悠悠说道:“诶,但是啊,我跟你说,你这个衣服确实是挺贵的,和一般人比起来,布料就要多用好多。”
他在嫌弃她胖吗?时初有些疑惑。
就听他又说道:“当然了,我指的是胸前那里的布料。”
太色了,这个人,时初彻底把头转到了一边,不理他了。
冀东霖一直把时初送到她家的楼底下,因为离家太近了,时初下来之前,不得不东张西望很久,看到周围没有认识的人,这才急急忙忙跑上楼去了。
一口气上了楼,她居然也不怎么累,其实这几天都是这样,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好像浑身上下多了很多力气似的。
一进门,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母亲头上戴着顶帽子防尘,正在从一堆杂物里找着什么。
“妈,怎么了。”时初急忙问道。
“我年轻时候的一张照片,穿着红裙子,特别漂亮的那张。”母亲这才抬头。
“估计是在哪个箱子里呢,白天再找好不好,我陪着您一起。”时初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到底是哪张,只好先安抚母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