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一些油点子上来。
后背很快抹完了,他便又转过身来,把两条胳膊通通伸过来,又指着肩膀上一个小到几乎看不清下红点点:“这里也有。”
直到再没有地方可涂了,这才遗憾的起身走了出来,靠在门边又叮嘱一句:“门别锁的那么紧,反正也没用,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时初表面上点头答应,等他一出去,立刻就把凳子搬过来,严严实实堵在门口,不放心,又在前头堵了个桌子。
这下总可以了吧?
就算是个大力士,要从外头把这些家具挪开,也要费一些时间。
心满意足的去洗澡去了。
门外,冀东霖其实并没有走,一开始面带微笑的听着她在里头折腾,渐渐的,笑意越来越少:他就这么让人不放心吗?
明明保证过的,既然保证了就不会把她怎样啊,不然他还用得着这么辛苦的忍着?
不识好歹的女人。
他气的朝着那门狠狠盯了一眼,回房了。
冲了个冷水澡,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想着隔壁就睡着那女人……
他一下子翻身坐了起来,这个家没法儿住了。
气冲冲给于航打电话:“哪儿呢?我快烦死了”
“出来呗,哥领你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