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赔给你,毕竟这个事情也有我的责任,那个骚扰你的人是因为我这边的关系才过来的。”
简茗茗便连连摆手,豪爽的拍了她的肩膀一下:“说什么呢?我都跟你说了,这些杯子是我砸的,为了赶那个人出去,为啥让你赔啊,莫名其妙。”
她说着说着,思路已经转到了别的事情上面,欲言又止的看着时初:“话说,我觉得你男朋友是个很厉害的人,把那男的打了那么久,那人却还能自己走着出来,这说明什么?”
“什么?”一提起冀东霖,时初的情绪就有些低落,但还是配合着问了一句。
“说明他的打法很讲究,虽然让那人很疼,但全部都是皮肉伤。”简茗茗捏捏她的脸颊:“所以啊,你就不要生人家的气了,赶快过去找他吧。”
说着,不由分说的就把她推出店外。
外头阳光还挺大的,时初被暴晒了几分钟,还是往公交站牌的地方走去。
那会儿他靠着门边儿的时候,用手扶了下腰,估计是被椅子打伤的地方疼了,她心里便一直在担心着。
别墅黑色的大门紧闭着,时初按了铃,过一会儿,老管家出来开门。
“冀东霖在吗?”她拘束的站在门边,问了一句。
料想他一定会回家,她就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