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时初这才想起来手里还有个螺丝刀呢,急忙藏在背后,转身让他进来。
冀东霖一进来,房子就显得异常的窄小,但她一个人在的时候,就完全没有这个问题,应该是他太高了吧。
“你在沙发上坐坐,我去给你倒水。”招呼了他一句,她就钻到了厨房里面,把那个自己刚刚买来的,崭新的烧水壶放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然后盛满水,开了煤气。
自己走出来,看着沙发上的人,过了半天才说:“你怎么来了啊?”
“我要是不来的话,你是不是这辈子都不打算和我联系了?”沙发似乎有些低,他不舒服的动了下长腿,看向她的眼神异常的严肃。
时初没有说话。
她知道自己这样的不辞而别肯定是不对的,但又实在不想像现在这样,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太尴尬。
“你现在在干嘛?”他的眼光忽然看向桌上的工具箱。
“装门锁。”
他便站起身来,接过她手里的螺丝刀,到门边半蹲着观察了一阵子,然后很利索的把旧锁拆了下来。
“新锁。”抬头看她。
时初急忙给他递过去。
冀东霖装的并不熟练,偶尔也会停下来想一想,所以费了不少时间,两个人一个递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