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他已经清醒了过来。
他知道,这一辈子,他都不可能再将真心交给任何一个女人。
所以,即使他孤独终老,也再不打算去触碰情爱与婚姻。
……
初阳坐月子刚刚满月,墨寒便打算举行盛大的满月酒。
这个提议,被初阳驳回。
她吃着烫热了的苹果,斜眼瞥了眼墨寒:“不行,我不同意,我可记得,我们现在还没公布婚姻情况,为了以后我的事业着想,我觉得我们还是维持隐婚的状态比较好。”
墨寒脸色一沉,赌气似的,将怀里哼哼唧唧的小家伙,往初阳怀里一塞,一声不吭的出了房间,往书房走去。
初阳顿时崩溃了,连忙将苹果放在床头柜,不知所措的抱着小家伙,低声哀嚎:“墨寒你这个混蛋,你突然把这小家伙塞给我,我哪会抱他啊?坐月子以来,你是从来都不让我抱他,连碰都不让我碰,这么小小的一团,到底该怎么抱啊?”
“墨寒,你回来,快点给我回来……”
初阳在房间这里手忙脚乱,乱成一团,叽叽喳喳的吼叫。
墨寒却走进了书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李崇的号码。
电话,刚刚接通,他便直接说道:“公开我和初阳的婚姻,反正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