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无倾无奈极了,拍了拍他的后背:“真有那么好笑?小心食物碎渣呛着你。”
“哈哈哈,没有没有,”乔一桥原本没呛到,给他这么一说,顿时呛了个好歹,咳得差点儿把肺叶子喷出来,脸颊更加红润了,双眼蒙上一层莹莹的雾气,狼狈完了反而更加好看,鲜活得很,反正一时间秋波收的更多,“我就是觉得你的口音真好玩,让我想到了一个相声演员……”
叶无倾懒得提醒他,他这口音在大周可是时髦极了,官话字正腔圆,反而乔一桥的现代普通话在这边是土掉渣,让人一听就是外地来的,口音忒重!
“快别笑了,带你去瓦舍那里看看吧。”
“瓦舍?”乔一桥没听过这个词,“是做什么的?”
“你竟没听过瓦舍?那瓦市、瓦肆、瓦子、勾栏……”
“停!”乔一桥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勾栏我知道啊!不过勾栏……白天去好吗?”
他这么多年的电视剧可是不白看的,瓦舍什么的没听过,但勾栏院不就是妓院吗?在他的理解中,好像青楼是高端妓院,很多名妓是卖艺不卖身的,消费高,有格调。勾栏院就是面向低端客户群的了,那里是直白的皮肉交易,画风非常的大胆,每家必备一个脸上长了媒婆痣的老鸨,见了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