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争论的时候,郑之南回房间拎着东西一身轻松的离开了。
在费毓这里住了差不多快一个星期,手臂消肿后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可以自己做点事情,虽然伤筋动骨一百天,但总不能因为手臂骨折就两三个月不回家。
躲几天没问题,不回家在外面待两三个月才叫奇怪。
郑之南在地铁上的时候,发现他离开的费毓打电话给他,郑之南没接,最后费毓又发了短信给他,问他为什么走了,没有责怪的意思,甚至还带了一丝丝的小心翼翼,熟知费毓性格的人如果看到这样的费毓,一定会大惊失色,费毓从不会对一个人小心翼翼。
郑之南没有提苏燕丰,而是对费毓说:“在你这里叨扰够久了,维维昨天打电话还在问我什么时候回去陪他玩,我也要开学了,一直住在你那里也不是事儿,加上手臂好多了,看你有事要处理,就先走了,怕打扰你,所以没有跟你说,抱歉。”特别的风轻云淡,完全没把苏燕丰的到来当成一回事。
听到郑之南说抱歉,费毓的心情更复杂了。
而在书房的苏燕丰看到费毓叹了口气,知道郑之南离开的那一刻才叫松了口气。
他完全无法想象要给郑之南认错的样子。
他很想告诉费毓,不是他想的那样,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