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衣服还有常备药都打包用一个小箱子拎了下来,还拿了一件大衣,提溜过来后对郑之南说:“平时穿不了这件大衣,但拿着,到时候下人房间里后半夜是没有暖气的,披在被子上暖和一些。”
郑之南垂眸接了过来,等他抬眸看向鸦的时候,眼眶里聚满了泪水,神色凄楚又可怜,他眨眨眼睛,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
郑之南在卖可怜。
鸦看到郑之南流眼泪,拿起为郑之南常备着的手帕,给他擦眼泪,然后说:“别怕,不会有事的,我会常去看你,不要惹公子生气,其实……公子人很好。”
听到人很好这点,郑之南在心里扯了扯嘴角,面上点点头,对鸦说:“走吧。”
路上,郑之南问鸦:“他说我父亲死了,是真的吗?我到现在都觉得是他在骗我。”也解释了他这几天没有怎么太悲伤的原因,因为他要表现的秦鹤说的都是假的,郑重安还没死。
鸦没有回答郑之南。
郑之南知道他什么意思。
根据郑之南对鸦的了解,他的沉默就是默认,秦鹤说的是真的,郑之南立即站住,面对面看着鸦说:“他说的是真的?”声音颤抖。
鸦可能是怕郑之南情绪太激动,对郑之南说:“少爷不要做傻事。”
但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