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踩一脚的那种。
郑之南坐在被搬走家具的家里,佣人也已经离开了。
只剩下他,还有阿彪。
郑之南坐在地上,对阿彪说:“你什么时候走?”神情淡淡的,似乎早就预料到自己会有这一天一样。
阿彪看到这样的郑之南心里有些奇怪。
不是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吗?为什么这个大少爷失去了一切还这么淡定?这太不正常了。
但阿彪不在意这些。
阿彪走到厨房,把冰箱里剩下的两罐啤酒打开,拿给郑之南,对郑之南说:“喝完这灌酒就离开。”语气惆帐唏嘘,似乎是在心疼郑之南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