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扔了吧。”
    郑之南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败家子,依言扔到了垃圾桶。
    等贺兰棠洗完脚,穿上新的拖鞋后,郑之南已经在擦桌子了。
    这种气氛其实挺怪的。
    一个人想羞辱利用他的人,但迟迟没有更多动作。
    一个利用过对方的人竟然心甘情愿的做着家务。
    越想越怪,但两个人都没有戳破这种奇怪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