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恨我自己,可是我又觉得痛快,因为你为了我,落了泪,我想再问你一句……你喜不喜欢我?你还记得那年你回答的话吗?”就像十二三岁的那天,他站在如月宫的院子里,在那棵树下问他,那你喜不喜欢我?
听到那句“喜欢”,他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开心,但露出来的神情不过是勾了勾嘴角,仿佛只有得意一般,其实他心里很欢喜,他也喜欢他,只是来自母亲的言传身教让他自来都对感情之事非常内敛。
郑之南紧紧握住他的手说:“我喜欢你,一直很喜欢你,只是我有太多事情不知,我不知谢家与你的事情,因为远游的存在,我更不知你后宫空虚的想法,对不起。”说句可笑的话,郑之南这么多年与李耀同塌而眠,以为自己只不过是他寂寞时的床伴而已,太可笑了,郑之南到最后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一滴滴滚落在李耀的手背上,滚烫炽热。
李耀说:“我其实并不怪你,因为我知道你杀的不是我,是李家人,听到你说喜欢我,我已经很欢喜了,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一直想再听到你说,只是……”说到这里,李耀忍不住开始咳起来,咳着咳着,有血水因为他的动作而渗了出来,但他还是坚持地说下去,“让初唐拿纸笔来。”
初唐一脸泪水的按照吩咐拿来纸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