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遇到紧要关头说话倒是有条有理。
那二人中的胖子说话了,一开口便是带着云贵口音的官话:“这位小哥请了。我二人今日是奉了新把头的令,特意来找张兄弟的。我二人不过是奉命问张兄弟一点事儿,张兄弟只要如实相告,我二人定不为难二位。咱们都是讲礼数的,张兄弟毕竟已经交了卸锚钱,和我们帮中已无瓜葛,所以我们这是有求于张兄弟,还请张兄弟多多包涵。”说到后来,这人的语气竟是越发客气,最后还拱手致意了一番。
他这般一客套,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王江宁虽然没有放松警惕,但是看那两人说话这般客气,又见张奇对他点了点头,便依言走远了一些,去墙边等着张奇。
待江宁走远了,张奇拱手回礼说道:“二位执杖客气。有何事下问,只要能说的,在下知无不言。”
“那咱们也不和张兄弟客气。张兄弟现在的新东家,以前都是和咱们做生意的,这件事张兄弟也知道。三年前王老板收山不做了,最后一笔买卖是大手笔,当时虽然是钱物两清,但是彼一时,此一时。最近这些日子,这南边战事紧得很,马道不通水路不畅,货运不过来,帮中的账目便很是吃紧,毕竟这么多兄弟要吃饭。新把头上来以后打探得清楚,王老板收了那批货,全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