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急忙站起来跟着过去。
“我之前给尸体拍过照片的。已经送去洗了,明天就能拿到。那个文身我还专门拍了特写。今天这个现场也要拍照留个底。”老张拉开工作台的一个抽屉,取出一台照相机来。
“太好了,明天我去帮你拿。”王江宁一边说,一边盯着老张手中的相机,垂涎三尺。
“你要拍照啊?我来拍成不成?”王江宁一直对相机这东西非常感兴趣,上次破盗墓贼那案时本来想把玩一下韩平的相机,结果碰都没碰着,这回逮着机会了,肯定不想错过。
“你会拍照吗?”老张狐疑地问道。
“当然!”王江宁只觉得此刻被李老吹附体,吹起牛来毫不犹豫。
“也行,我调整好,你来拍,拿稳了啊这东西可金贵,磕了碰了把你卖了也赔不起。”老张也没想太多,把相机递给了王江宁。
“得嘞!”
咔嚓。
“哎呀!”一声惨叫响彻停尸房。
“我说老张,你可没说过这东西会冒火啊!”王江宁右手抓着左胳膊惨兮兮地看老张在给自己手上抹药。
“臭小子,我也没让你抓着闪光灯拍啊,照个相能把自己烧着我今天也是开眼界了,还好烧得不严重,抹点药就行。”
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