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那矮子看起来没听懂王江宁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好歹听明白了他在扯谎,一边骂着一边冲旁边人努了努嘴。那头上缠着纱布的汉子立刻快步上前,二话没说啪啪啪连抽王江宁三个嘴巴,顿时打得王江宁满嘴鲜血。
虽然挨着打,王江宁心里头倒是更明白了,这些人说着北方官话,连潘西都听不懂,肯定不是南京人,估计刚到南京没多久。
吃了这么多下,王江宁也硬气不起来了,嘴里全是血,差点没把他呛着。
那汉子打完了,俯身下来在王江宁耳边恶狠狠地道:“臭小子,昨天差点让你给开瓢了,今天落在老子手上,你再神气啊。” 说完那汉子似乎还嫌不解气,又结结实实地朝王江宁小腹来了三拳。
王江宁一听这话,强撑着仔细一瞅这头上缠着纱布的汉子,顿时认了出来,这不就是昨天追杀自己的那几人吗?刚才脑子发蒙,他们穿的衣服都和昨天一模一样竟然没认出来。
“别打死了。”那坐着的青面老者又开口说话了。周围的人似乎对他颇为敬畏,纱布汉子立刻倒退着站回了本位。
“我再问一遍,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青面老者说话中气十足,言语中露着丝丝杀意。
“别打了别打了,我都说我都说,这张纸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