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这不懂事的小杆子,转头继续听戏了。
反而是吴一峰,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戏台,眼睛都没瞅王江宁一下。
王江宁晃着头,肆无忌惮地扫视了一遍这个吴一峰。这人果然如杂货行伙计所说,头发很稀疏,而且白了一半,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些。一个大鹰钩鼻让他的侧脸看起来相当突出。个子也不高,穿了一件蓝色长衫,坐在那里弯腰驼背的,活脱脱就是一只蹲在椅子上的老秃鹫。
“吴先生?”王江宁看他这弱不禁风的样子,感觉吓唬两下子就能把事儿办完,准备再扮一次假警察。
“有何赐教?”吴一峰眼珠子都不动一下,微微动了动嘴皮子,声音很细,气若游丝的样子。
“我是警察厅的。吴先生,你知道为什么找你么?”王江宁身子往前一趴,歪着头看着吴一峰,又把自己怀里的枪微微露了出来。自打有了徐思丽给的勃朗宁,王江宁感觉自己装警察也更加自信了。
吴一峰依然巍然不动,似是并不把他这个“警察”放在眼里。
王江宁有些意外,倒也反应迅速,突然一摊手,将从那小汽车上扯下的蓝色旗子在他面前一晃,面不改色地说谎:“吴先生汽车的旗子上为何会有血迹,能否和我回厅里说个清楚?”
吴